厉尽凡尘

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

明日隔山岳,世事两茫茫

在被封印之前,他最后见着的不是师父。

师父真的对自己失望了吗?可哪些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啊!可是师父啊,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呢?你对我说过的,你是永远站在我这一边的啊!就算世人都不理解我,你也不理解我了吗?

不,师父是不会这样对自己的。师父已经没了,是自己干的吗?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产生啊!哪怕是师父来封印自己,自己也不会有这种不甘啊!可是师父你在哪里啊?

师父你到底在哪里啊?你真的不见了吗?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你不是会和我在一起吗?你不是不会弃我不管的吗?可是你不见了,那天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你啊?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啊!他们都说是我害了你,可我真的没有啊!师父,我。师父!

鬼厉在封印前他一直都是在想着自己的师父,他师父对他最好了,至少在这件事发生之前,他师父能说这世界第二对他好的,没有人敢说第一。

他是师父养大的,打小就没有父母的鬼厉是师父养的,要是没有师父,他就活不到今天,可是师父却没有来。自从那天,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师父一面了。

最终他还是被判下了罪名,被封印在这里。

一封印就是两百年。两百年后,他感觉到了封印的衰弱,就自己冲破了封印。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调理自己的气息,然后。。。算账。

青云,是时候还账了。

在他去青云的路上,他感觉到一股和自己相同的气息。
他不救,去救人会浪费自己的时间。不去了。可这股气息就是他的同伴的,他突然想到师父说过的话——“你知道吗?我们九尾天狐是群居生活的,落单的都会死掉!所以我会选择来教导你。”

师父,又是师父。可是师父,你到底在哪里啊?

自己还是去看看吧!毕竟是自己的同伴,这么弃于不顾也不是自己的作风,不,这不是自己的作风啊!这是师父的作风啊!

可当接近气息时,他发现着附近有禁制,他无法化成人形,只能化作原型。他原型是一只白色的九尾天狐,只是体型比其他天狐要大写,他师傅也是这样的。

当他看见那只白色的狐狸时,他发现不对,虽然是九尾天狐,可他只有八尾。

师父对自己说过,他们九尾天狐的尾巴是不会轻易的掉落,除非是受了很重的伤,为了保命才会断掉一尾。这招也只有上了五百年天狐为了保命才会使用的招数。也就是说,五百岁以下的是不会掉尾的,不会掉尾,也就意味着会死掉。可眼前了狐狸只有两百岁的感觉。顿时对着只小狐狸充满了好奇心。

鬼厉赶走了围攻他的几只狼妖,那几只狼妖对他来说还不够资格的,最多三百年的修为。自己可是七百年,师父也有一千二百年了吧!

他叼着昏睡过去的小狐狸飞走了,一飞出着禁制他就化成人形了,自然那只小狐狸也为人形了。可看到小狐狸化作的人形,他有些不知所措。那张脸,是这样的熟悉啊!

师父。

这张面孔是师父的。他不会认错的,他师服很讨厌有人和他化成一样,自然不会允许有狐狸和他化成一样的。难道他就是师父?不可能,修为怎么可能只有两百年?怎么可能是?如果是,那少了的一千年去哪里了?

鬼厉抱着那只小狐狸,来到一个山洞里。他累了,需要休息一下。他看着睡着的小狐狸,他真的很揪心,可万一这真的是师父。他该如何去跟他解释。

在鬼厉休息之前他在这个山洞设下了禁制,不会有人闯进来的。

这晚,鬼厉想起了一些事情。

他被师傅关在法阵里。
“师傅,放我出去!”
“不想活了吗?”
“不是我干的,为什要怕他们!”
“住口!还嫌这事情闹得不够大吗?”
“师傅真的不是我啊!”
“知道不是你,我又能做什么。”
“师父。”
鬼厉没想到他师父一直知道不是自己,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啊!
“师父,放开。让我自己去,这事与师父无关。”
“放肆,这是和师父说话的语气吗?”
“此事与我无关,我又有何惧!”
“你以为你去了真的活的下来吗?”
“不就是天雷阵吗?我没有说慌,这天雷也奈何不了我。”
“傻,就你那点修为,你以为你没有说谎就,活的了吗?”
“师父。可是师父。。。”
“你师父我还没有你这样弱的。听话。”
“师父。”
鬼厉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道玄等一行人来到这里,看见被阵法关住的鬼厉。
“张小凡,到现在还要袒护你这孽徒吗?不要以为你是九尾天狐一族的,我就不敢对你动手了。速速交上着孽徒。”道玄说着。
“道玄真人,俗话说的好。养不教父之过,教不严师之过。他好歹叫我一声师父,试问我有又怎能坐视不管呢?”张小凡解释道。
“那我天音阁几百条人命就这样算了吗?”一旁的普鸿说到。
“那真的不好意思了,那几百条人命并不是鬼厉所为。”
“你又何知?你又没有亲眼所见。”普鸿急着说道。
“这孩子是我养大的,他的秉性我是清楚的。他绝对不会去伤害人的。”
“张小凡,说到底你就是在护着这孽徒。”道玄说道,他好像想尽快解决此事。
“我行的正,站得直。绝对不会袒护什么罪人的。至于这件事,道玄真人最好弄个明白再来吧!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冤枉这孽徒,你自己不是也看见了吗?还需要解释什么?”
“当时我是看见了,可我看到的和你们却不一样。这手法明显不像是我天狐族所为。”
“你。。。这孽徒定还会其他法术。”道玄不知作何解释。
“真人,你这就是再怀疑我了。这孩子的一身修为都是我亲自所受。”
“哪来这么多废话,比子所为大家都亲眼所见,难道还有假?若是没假,就让他去接受天雷之刑,我青云这天雷之刑可是不会霹死一个好人的。”一旁的水月说道。
“我说水月啊!你也太心急了吧!你可知这天雷除了会霹死坏人之外,修为不足的小妖可也是会被霹死的啊!鬼厉修为不过够,就算是真话,他还是活不成的!”
“张小凡你。。。”水月被气到不知还说什么了。比子一定要除,留在这人间也是祸患。
“张小凡,照你这么说,凶手另有其人了。”道玄说道。
“对。”
“那好,只要你受住这天雷之刑。我就给你时间证明着凶手到底是谁。”
“好。”

一旁的鬼厉大吼着,“师父不可以!这是我的错,师父!师父,快放开我!师父!!!”

鬼厉的大吼,张小凡也听到了。可他对鬼厉说,“至少给你争取了一些时间啊!不怕我还没有你这么弱的。”

看见道玄发动天雷阵,鬼厉几乎想要冲破法阵。

看着师父,受着天雷之刑。每一击,鬼厉心都会跟着疼一下,鬼厉的心也跟着再疼。

最后一击下去,张小凡真的承受不住了,一口鲜血吐了出来,几乎晕要到下去。他养着道玄“道玄真人,说话可要算数。”
“好,再给你们一些时间,若找不出真凶,你自己知道。”

等鬼厉醒来已经是白天了。

青云这账可又得加一成了。

可后来鬼厉后悔了,他不该救这只小狐狸,有他在完全把自己的计划打乱了,现在到青云的路还有一半的路程。

前一眼还在自己面前晃,下一眼就不见了。去哪了?被捉妖师捉住了。他不想去,要不是那张脸,他完全不想管的!麻烦!

当他救回来的气候,人又不见了,还带回来了一堆不知名的果子。
“师父,给果子。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鬼厉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“师父啊!”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鬼厉,还不听的眨着。
“不行!”鬼厉斩钉截铁的回答道。
“为什么不行啊?你看啊!你救过我几次,法术还这么高,再说了,我俩又是同族的。我有没有师父教我啊!我其实真的想要一个师父的,你呀!你又这么棒的!。。。。”小狐狸不停地给鬼厉洗脑,总而言之,就是你要当我师父。
鬼厉挺烦了,这小狐狸话可真多啊!可想到自己师父,自己也许做的有些过分了。
最后还是答应了小狐狸。

“对了,你叫什么?”鬼厉突然想到,这几天他没有问过他的名字,都是喂喂的叫他。
“啊!我吗?我叫张小凡,大小的小,平凡的凡。你可以叫我小凡,书书他们都是这样叫的。”小狐狸解释道。
连名字都是一个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那师父我们接下来去哪?”
“青云门。”
“啊?不去,不去。”张小凡直摇脑袋。
“没什么不?”
“其实我啊,我才从那里逃出来的。我才不要回去。”
青云的!有意思,那更要回去了。
“既然是青云的,那必须回去的!”
“才不要呢!一群老头天天唠唠叨叨的,烦死了!又不要我出去玩了,连山门都不要我出去。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逃出来的。”张小凡很不开心的说道。
“不行,必须的。”
“师父。。。”
“没有用的,既然是徒弟,那就得听师父的话,懂?”
“是的!”张小凡委屈道。好不容易出来又要回去,真烦人啊!

张小凡还是和鬼厉回了青云,他知道这次麻烦可大了,自己还私逃出去,道玄那老头又要来数落自己了。自己还是躲在大竹峰吧!至少田不易不会数落自己啊!还有灵儿会给我开脱的,嘿嘿!

张小凡一回青云,就向大竹峰跑去了,他没有注意到鬼厉的变化,他也不想去注意,要在注意,那他的耳朵又要被听起一层厚厚的老茧了。还不赶紧逃跑。

“你还有脸回来了?”萧逸才看见鬼厉出现在青云,他就觉得他此次来没有那么简单的。
“我就不能来了?”
“是啊!做了那些事情还有脸回啦啊!”

鬼厉不喜欢有人提起那件事,对于那件事他很反感。没有一人相信不是自己做,除了师父。
鬼厉幻化出一把剑,对准了萧逸才的脖子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怎么?这件事还不要人提起了?你以为你有高的地位,敢在我青云里动手杀人了。”
“你。。。找死!”
“来啊!就像两百年那次杀天音阁弟子一样啊!杀我啊!”萧逸才挑衅着。
“不要以为我不敢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不敢!你没了你师父的庇护就什么也不是!”
鬼厉觉得你说他什么都好,他什么都不再乎,可是绝对不能说自己师父一个字的坏话。

他动了杀意,他想杀了萧逸才,就在此时。
“住手!鬼厉!”是田不易。
“田师叔!鬼厉要在青云。。。”
“住嘴!”这声是道玄的。
“掌门。”看见掌门出来的萧逸才顿时无话可说。
“你真的还是放不下吗?”
“你还跟我说这种事,你不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吗?”
“我劝你回头,不能一错在错下去了。”
“我错了?我有何错?”
“那件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!”
“跟我谈从长计议?你不觉的是在和我开玩笑吗?当时为何不从长计议呢?”鬼厉质问着道玄。
“鬼厉休要无理取闹?”水月说着。
“不要我无理取闹了?当初是谁要我命的?不正是水月真人你吗?”
“够了!”从大殿里走出一名男子。他是曾书书。
“非要我来阻止你们这无聊的对话吗?”曾书书说道。
“都进来说话,现在这里像什么话!”

大殿里。一群人站着同时也沉默着。
“当初的事情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不是你做的!可那也是很久以后了。”道玄解释道。
“我和惊羽去调查那件事情,得之事鬼王宗的干的事情。本来想回来通知大家的,可是还是回来晚了。只要审判那天你能安全度过来,一切都是那么顺利的。没想到,还是不行。”曾书书叹息着。
“什么没想到?”
“你不记得了?对啊!你不记得的了?对,那段记忆是小凡要求我们给你封印的,他怕你在记这哪些对你来说并不是很好的?”
什么记忆,鬼厉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有过记忆的缺失,是他们在骗我吗?
“你可能会疑问,自己并没有什么记忆的缺失吧!那你还记得天雷之刑后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发生什么事了吗?鬼厉努力的去回忆,可是怎么也回忆不起来。
“你们故意的!不可能的。为什么想不起来了?以前还可以想的起来的!”
“那是没有人给你说过这件事,你自然不会察觉,就这样活着。很不错的,不会带这任何悔意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书书什么意思?你带回来的那个孩子还记的吗?他就是你师父。他这样子可不就是你拜你说赐吗?”周小环说到。
“住口,小环。”曾书书说道。
“我又没有说错,凭什么住嘴啊!”周小环委屈的说着。
“什么,不可能!不可能!你在骗我,你们都在骗我!什么再给我几天时间,都是在骗我。”
“鬼厉,这件事确实是如此。”田不易说着。
“不会!不会!”鬼厉嘶吼着。
“他就是你师父。他少了一尾,你不会没有发现你吗?那禁制就是惊羽故意在那里设置的。”曾书书说道,“你这封印是惊羽设置的,他自然知道这封印什么时候回消散。小凡也是我们故意放出去的,凭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逃的出去的。”
“什么?你们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!”
“我们没有说谎,是你自己不肯接受这个事实罢了!”

田不易看见鬼厉这样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“鬼厉你还记的你师父对你说的断尾保命吗?后面一段他没有对你说。这断尾虽说可以保命,可是随着尾断,受伤以前的记忆也会随之消失,这是自保的唯一办法了。”田不易解释道。
“那害他这样的人就是我了?”
“对啊!要不是你那天发了魔似的,会这样吗?你以为呢!小凡还不是为了救你才会这样的!你是他唯一的徒弟,也是他唯一的亲人,他不救你,谁会傻到连自己命都不要去救你?”周小环看不下去了。

鬼厉接受不了这个事实。
“那天雷之刑?”
“那天雷之刑是他甘愿为你受的!那天如果不发动,我也没有办法交代。那天雷之刑的阵法的发动点就这着大殿里,那时所有正派的人都等着我发动。我也无奈啊!我劝过他多次,他都拒绝了。”道玄解释道。

那天其实他也不想来的,可作为青云的掌门他不得不去。

鬼厉已经失去开始的气势,本来还打算来算账的!现在倒是发生了什么啊!原来这两百年我该恨的那人原来是自己啊!
鬼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。
“让他自己冷静一下吧!”

等鬼厉缓过来已经是半夜了,大殿里一片漆黑。他孤零零的站着!就像小时候一样,从小他就一个人,不管多黑的夜晚,他都知道一个人坐在家里。从小就没人愿意和他在一起玩耍,因此养成那孤僻的性格。

他凭借着原来的记忆来到了大竹峰。这里还是和原来一样啊!不知怎么的自己竟然走到了张小凡的放门口。

这间房是他当初和师父一起住过的。他还是喜欢这间房啊!还是没有睡觉关房门的习惯啊!以前自己总是用这点去说他。

看着熟睡着的张小凡,他仿佛感觉师父就睡在这里。他睡觉还是没有个好习惯,衣服总是松散着的。不安分,老是喜欢踢被子,总会让他半夜被冷醒。那次的冬天的可是冷要命啊!

等张小凡翻了个身,他那散着的衣服仿佛要跨掉!可鬼厉却越发不安了,看着心口处那到伤疤,是自己造成的!突然那他想来了。

“不是我干的。为什么都不相信我?为什么?我什么都没有做错?凭什么?凭什么?”鬼厉喃喃着。
“鬼厉,不要去想。”张小凡发现不对,他这状态不对。
“凭什么?我没有做的?我没有。我没有。我没有。不是我!不是我!”鬼厉声越来越大。
“道玄!快点去阻止。。。”
张小凡话还没有说完,鬼厉就冲破了他设的结界。
“你们都去死!去死吧!去死吧!”鬼厉笑道。

发了魔似的鬼厉法力似乎异常强大。道玄等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
“张小凡,你看看,这是你教出来好徒弟啊!”水月一旁大声吼着。

可他能怎么办?鬼厉有些着了心魔的道。可他现在也不行了,他知道再这样下去,鬼厉会法力枯竭而死,他必须的去阻止。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养大的,除了自己的话,鬼厉也不会听其他人的。除了自己能解,其他大概也不行吧!

张小凡幻化出一把剑朝着鬼厉飞过去。

“师父,你也不信我!”
“快点收手吧!”
“连你也不信我了?”
“收手吧!”
“不是我做的,为什么,为什么都不信我。”
“不要在想了!没有不信你。”
“不,你们都在骗我。全部都在骗我!”
“不会的!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来杀我?”
“我没有!只要你住手我就放手。”
张小凡用剑指着鬼厉,他下不去手。

“师父。”
“对,不要去想其他的。”
鬼厉情况有些好转,可是当他看见张小凡在他面前吐血。

他控制不住了。

明明都信我了,为什么还要伤害师父?为什么?他不甘心,这群伪君子。他要杀了他们。

“鬼厉,住手,不要去。”张小凡说着。他真的支持不住了,体力透支让他感觉身体很软,很疲惫,没力气了。可他不能看着这里着徒弟杀人啊!他本心不坏的。不能到这些错误。

鬼厉一剑刺向道玄时,张小凡挡在他面前了。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。他收不住剑。他只能看着那把剑比向他的心脏。

这是张小凡抱住了鬼厉。鬼厉手里的剑也消失不见了的。
“傻徒弟,师父怎么会不信你呢?不论你做错了什么师父都会帮你的,我永远是你这一边的!不是吗?”
“师父。”
“乖,不要去想其他的。你只要相信师父会一直跟你在一起的!”
“师父。”
“乖。。。”这句话给有说完,张小凡就倒了下去。
“师父。”鬼厉大叫着。

“是谁家的小狐狸在这里哭鼻子啊!”
“我没有!”
“没化成人形吗?那我教你好啦!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鬼厉。”
“鬼久无归宿变成厉。”
“不是。”
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“师父啊!”
“都把我叫老了。”
“那。。那我该叫你什么?”
“随便你。”
“好的,师父。”

“你快点变回你原来的样子,我不喜欢你这样。”
“为什么?这样挺好的啊!”
“好是好!干嘛要我的样子!”

“怎么又被欺负了?”
“没有!”
“说谎,我看的出来的。难受就哭吧!”

“嘿,小家伙,长得比我高了啊!”
“嗯。”
“有没有人说你现在这种说话态度不好啊?”
“有,你!”

“你说你只白色的小狐狸怎么一天都穿着黑衣啊?不热吗?”
“你还不是白色的狐狸,干嘛一天就穿蓝色的衣服啊?很好看吗?”

“师父,我觉的你真的胖了。”
“我没有啊,这是你的错觉!”
“那以后没有肉吃了!”
“不许!你个狠心的徒弟!”

“又卡住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看来还得我来帮你。”

从心魔中出来的鬼厉看见了,他想要去拉着师父,可是他被绑住了。他被道玄等人给绑住押回了青云。

被锁在戒律堂的鬼厉他感觉到很无助,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
随着夜晚的到来鬼厉的孤独感越来越重。当半夜时分,他才真正的知道,他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睡了,以前总有师父陪在自己身边,现在却没有。他已经有三百年没有孤身一人了。

他还是去找师父去了,再被绑来时,他看见师父是道玄带走的。他应该在青云的,可是他找遍了整个青云,他还是没有找到师父。

当他感觉到师父的气息时,他全力追赶过去,可还是没有见到。但是他又感觉气息在另一个地方,他还是不放弃还是追了过去,还是没有。他感觉师父是故意在躲着自己吗?他不信,师父说过他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。师父,你在哪?

被戒律堂的人发现时,鬼厉正坐在河阳市集里喝着酒。那时他第一次喝酒。不胜酒力的他早就醉了,可他还是一个劲的喝着。

他现在的一切都是师父给自己的,师父仿佛就是他的全世界。站在他的全世界不要他了,他该怎么办呢?

他被带回了戒律堂。晚上他睡着了,他仿佛看见师父来了。不,他不是的。他听见有人说要封印什么记忆?什么不要让他知道真相?什么嘛!

可第二天,他全忘了。那些人说过什么!好像见过谁,他不记得了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押到封印之地的。他只想找到师父。

鬼厉半夜还是还睡不着,他走出房间,看见同样没有睡觉的田不易。

“鬼厉我有话和你讲!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你知道你为什会在来青云的路上碰见小凡吗?”田不易想了想,“其实林惊羽一路跟踪着,他告诉我,小凡是没有任何顾虑就向你被封印的地方去的。即使脑没有记住,但他心还是记得住的。他还有一个徒弟在等着他回去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吗?就是说着么点?”
“你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能这么快逃出心魔的控制?难道没有觉得你根本没有消耗过灵力,法力反而得到了提升?也没有想过他的修为为何只有两百年了吗?”

为何只有两百年了?是啊!为何?或许他已经知道了。但他没有回答,他有自己一份属于自己的理由吧!

第二天让张小凡开心的是,他可以出青云了。他觉得自己这个师父真是太厉害了,青云那群老头都能被他说动啊!看来以后不仅要学好法术还要学好嘴皮子的功夫了!嘻嘻!

“师父,为何要去鬼王宗?”
“算账!”
“师父的账可真多啊!”
“你就在山下带着,没我的允许不许上来。”
“好!”

他不知道鬼王宗那天发生了什么,他只知道那天后江湖上都在议论此时是谁干的。鬼王宗人数不足原来四成,鬼王和圣使都重伤难已治愈。张小凡可是知道的,那是他师父做的虽然不知道为何,但觉得师父好霸气啊!

“师父,我们接下来去哪里?”
“回家。”
“哪个家?”
“青丘。”

以前总是躲在你身后,被你保护着。

现在我长大了,那就得由我来保护你了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十年后,长大的我变成了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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